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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:叶赫那拉的后裔

来源:www.manchus.cn 作者:那老先生口述 曹晓波整理 时间:2008-12-17 Tag:姓氏   点击:
那拉氏是满族的大姓,发源地在一个叫叶赫的河边,所以姓的全称叫叶赫那拉。那拉氏的祖上,出了两代皇后。一个慈禧,一个是光绪的隆裕。我只读过高小,别的说不清楚,只好说说我的太公,也就是我的曾祖父。推算起来是咸丰手里,太公是福建的一个都军。官场倾轧,死了。爹爹怕在仇人的眼皮底下难以安身,所以举家来了杭州。


皇上赐我太公三件御物,太公临终分给了三个儿子,老大顶带、老二金鞭、老小马褂。老大早年战死沙场,老小看破红尘当了和尚,我爹爹是老二。有一年我爹爹进京赶考,中了武举。武举人只能骑马不能坐轿,从京城回来一路劳顿,得了时疫。到了杭州,地方上都来贺喜,盈门的酒席,他强打起精神应酬。前厅在吆五喊六,后厅里他一声长叹命赴黄泉。郎中说是瘟病,喝酒的人全都逃光了。那一年我的爸爸十六岁。

满人重男轻女,儿子尊称“阿哥”。“阿哥”落地一上报,就能领取皇粮一份。皇粮等级不一,我爸爸大概是“五十户”。“五十户”是多少?根据地方的收税。比如杭州一年能收二十万户的税粮,丰年歉年的税粮就不一样。有讲“石”的,也有讲“斗”的,“五十户”就是五十户人家交上来的税粮。


小时候爸爸和我讲,他说爹爹没死之前,家里就有专人给他斟酒的。爹爹没有职位,但有地位。住在菩提寺路,院里树木葱郁,桃李成荫枇杷满枝。我爸爸是独子独传,金贵,连爹爹有时也会给他斟酒吃的。那拉族的祖上原先崇武,后来提倡读书。我爸爸考了一个秀才,没等应试举人,清朝便被推翻了。

我也是独子独传,同我爸爸相比,天上地下。我出生在二百间,就是现在的百井坊巷。为啥叫二百间?因为辛亥年后,城里的旗人都迁到这里,一共盖了二百间平房。平房分成二十条弄,每条弄有两口井,后来据此改名叫百井坊巷。


我爸爸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写字作画,擅长松竹梅菊。二百间的平房没有玻璃,桃花纸糊糊,纸上全是我爸爸的水墨。后来伢儿一多,他只好出去给人写字做账,赚几个铜板。我自小姓“王”,后来又改姓“汪”了。爸爸一再交代,出去不好说姓“那”。为啥?求个平安,连姓“王”都怕人联想起称“王”。不过我从小到大,除了“文革”,倒没有受过人家调排。《末代皇孙》你看过没有,演的就是满清后人吃的苦头。老辈儿讲,当时大家都怕啊。满语中称自己的老姓为“哈拉”,只有在亲朋面前,我们才会说“那拉哈拉”。


二百间里没有啥好说的,男人们四出讨生,妇孺留在家里。有一个那拉氏的远房阿太,关外来的。我叫她大太,她叫我“宝贝”。和我们家族一样,她高高大大,圆脸大眼,此外还有一头银发。她开口闭口好说“老佛爷怎么样怎么样”,常常伸出一只小手指说某人:“她算什么东西,我在宫里的时候……”我那时连老佛爷是啥都不晓得,以为是庙里的和尚,想在一边听听,大太就赶我,她说小孩一边玩去。


一直到共产党来了,二百间的妇女,都还保持着一种高傲的秉性。看见大太,我要恭恭敬敬站立,鞠躬,再抬头,正眼看她,叫一声奶奶。天冷的时候,妇女们好在墙脚边晒太阳,两腿间夹一只火熜。火熜的外面是竹编,里面是只沙缸。这时候有男人走过,如果回头再多看一眼。她们会骂:“挨刀的,看什么!”


我问过好几个西湖里划船的人,为啥船公要背对游客?都说不晓得。我听上辈儿说,这是元朝形成的。元人搞歧视,不让汉人面对达官贵妇。你看宋朝以前的画,船公的脸朝前的。满清也一样,这都是当官的搞的,后来习惯了,也可以看出汉人受欺的一面。


到了我这一代,就只有穷人富人的区分。我懂事的年纪,每天拎一只食篮,兑一点烧饼油条,沿街叫卖。烧饼油条三个铜板一个,三百个铜板折一块洋钿,要卖一百个烧饼油条才赚到两角钞票。每天买一斤六谷粉,赶紧去上学。日本佬没来以前我在二百间的平民小学读书,日本佬来了,全家逃难。逃难回来,姆妈在一个教会里做阿姆,我在教会的学校读高小。啥阿姆?就是保姆啦。下午放学,我还要提只钵头去卖爸爸做的花椒腐乳。


大了就怕难为情了,我给人家挑水。二百间只有一弄有自来水,一担一个铜板。挑得越远,铜板加得越多。挑到二百间外面的耶稣堂弄,铜板就不止三个了。人家挑水是一担一担挑,我挑不动,一次半担。挑半担合算,水不会晃出,两担加起来肯定比一担多。所以人家都要我挑,多的时候忙不过来。那时我已经懂得养家了,因为还有两个阿妹。苦是说不光的,倒霉的还有战乱。日本佬打到中国,小爹爹开始闭门不出。以前他是游方和尚,不大住在家里的,后来二百间的房子就让给他了。我爸爸带我们住到了凤山门外的乌龟山下,我外公的房子。我外公姓应,老底子是闸口一带的大户,火腿店,木材行有三四爿,日本佬手里开始败落了。我姆妈是大家闺秀,以前纤手不动,文化是没有的。


有一天刚吃夜饭,警报拉响了,日本佬的飞机来炸闸口电厂。下面机关炮打,上面机关枪扫。子弹壳儿掉到房顶上,噼里啪啦,落雨一样。一个炸弹落下来,声音格响啊,桌子上碗盏筷儿震到地下,耳朵都聋的。这一年我十三岁,姆妈一把拉我到桌子下底,上面包了棉被。第二天一看,电厂没炸到,炸弹全部掼到乌龟山下八卦田里,一个弹坑都有四个房间介大。我解放后参加工作,医生说我心脏不好,我想就是那一年落下这个病的。


日本佬来了,全家逃难。小爹爹死了,我爸爸也差一点葬在金华。这一天也是日本佬飞机掼炸弹,大家都躲进了山洞。洞里人满,爸爸躲在了洞外。炸弹落来,爸爸一记头飞到山下底大溪里,正好掼到木排上。左手骨折,额角裂开。后来一只左手就派不来用场了,一直是荡着的。你看这张照片,左边的眉毛都是断开的。


逃难的日子同讨饭一样,我给人家放牛,摘茶叶,忙了一天,东家给你几棵菜,一勺米。没办法,过不下去,又回到了杭州。小爹爹死了,我们住回了二百间。当年我爹爹去世,爸爸还小,御赐的金鞭是交给小爹爹的。小爹爹死后,我在他的破缸里看到这支竹节鞭。哪里还有金色,墨墨黑的一桄,上面有满文。那个年头,提心吊胆,没有安耽日子。有一天半夜,游击队攻小北门,就是民航售票处的那块地方,以前北面都是城墙。外面小钢炮打进来,里面枪炮打出去,红了半爿天。那个时光二百间往北全是空地,很少几间平房,炮弹吱吱响,一直打到二百间,咣当!吓得一夜都没有困。第二天一看,城墙炸出的缺口有八仙桌子格大。

二百间出了一个姓董的保长,在日本特务机关当汉奸。我们逃难回来,他把我爸爸叫去问话,问了一天,我们吓都吓煞。问清楚,才准许我们住了下来。那时候,姓董的在二百间的路口用满文同日文写了告示,意思说这里是满人住的,受保护的。


后来也有汉人的妇女为了躲避日本兵的糟蹋,逃进来。只要逃进二百间,日本佬就吃不落进来抓。不过我们还是不要看这个姓董的,我们都是中国人,你保了眼前一个二百间,又啥用?我们不出去找生活,还能有饭吃?当面我们立正叫他“爷爷”,背后都骂他汉奸。二百间的满族人,那时没有一个把姓改过来的。不管长春有没有满洲国,汉奸就是汉奸,大家脑子都是煞煞灵清的。


到了解放,我们才算抬了头。解放军是一九四九年五月三日来的,有一路我看他们往武林门进来。穿得破哩罗嗦,腰上一人一只洋铁碗,有背水壶的,有背毛竹管的。鞋子五花八门都有,露脚趾的,露后跟的,穿草鞋的。一看就晓得都是吃苦吃惯的。第一批军队进了城,坐在下仓桥的徐德昌酱园店门口,一块空地蛮大的,四五十个人,唱歌儿。


到了天凉,市面上安耽多了。我们也是只关心自己的生意,政府的消息不大灵的。有一天,天不亮,我同我姆妈做了一夜的粽子,两只洋铁桶儿盛满,拎到武林门长途车站去卖。路灯没灭,买的人比往日多,五分钿一个,生意好得人都不相信。那个时光,共产党的新钞票同国民党的钞票都好用的。一歇歇工夫,卖掉半桶粽子。我涨到一角一只,还是同抢个抢。后来卖到五角,一块,一直卖到五块。激动啊,整整装了一洋铁桶钞票,数都数不过来。


后来才晓得,国民党的钞票这一天用不来得啦。两桶粽子,只值了一捆把儿柴,五斤糯米啦。一份人家个钞票,全部搭进去的。没有办法,那个时候我廿四岁,大妹子十七岁,凑凑刮刮赶到武林门外鸭房里买了十只鸭蛋,第二天一早赶到菜市上去卖掉。捏牢卖掉的钞票再赶到鸭房,买十三只鸭蛋。十三只卖掉,再去买十七只。后来的日子,一份人家五个人吃饭,就是靠十只鸭蛋翻过来的。

我到了三十一岁还没有老婆———挣挣吃吃没有积蓄哎。一九五六年杭州刮台风,比八八年的台风还要大。我同姆妈一早出去卖菜,大树倒了一地。地上有根断电线。我姆妈差一点踏上去送了命。这一年的台风给我带来了财运,只要兑到菜蔬,卖得活抢活夺。你想卖多少价钱,只要不乱叫,都有人要的。我肯吃苦,天天半夜起来跑城外,兑得多,卖得快。这一年我钞票挣了三百块,不好说嘞。老婆就是这一年讨进来的,比我小十多岁。我这个人蛮顾家的,阿爸姆妈,两个妹子,都要靠我做出来吃的。到现在,我妹子同我都很亲,她们晓得从小是我养她们大的。


解放初,中央的民族政策一下来,我们满族人七搭八都回复自己的姓了。我就开始姓“那”了。那几年,我们比汉族人还多三斤面粉,给我们过年包饺子的。到了年脚边,居民区里还有东西送来。共产党好啊,我从小到大蛮直率的,同行里有啥个事情都同我来说的。我说不要紧的,共产党专门为穷人的,我来做出头椽子。这点儿我像我娘,我爸爸功夫好,他是不响的,人家弄得热闹煞,他当局外人,好像看戏文。我爸爸嘴巴紧,老底子的事情从来不跟人家说的,左邻右舍根本不晓得他以前享过的荣华富贵。到了文化大革命,他一点亏都没有吃着,大家好像都把他忘记了。


我以前吃过不关心时事的亏,后来订了一份《时事手册》,每期都看,蛮仔细。那个时候能到居民区去学习是蛮“时道”的,我没有资格去,我说我晓得你们昨天学习点啥花头。我说出来,他们都蛮佩服我的,问我怎么晓得的。后来他们来找我当学习委员,说我字儿写得好,说没啥要你做的,就是读读报纸,出出黑板报。


弄到后来派出所要我当居民主任了,那个时候还没有街道嘞,派出所说了算。当居民主任是没有钞票的,二百间分成两个居民区,两边要忙,自己的生活都对付不过来。我同所长说,弄不来的,要我当,两个居民区要并到一个的。就这样,二百间才成了一个居民区。这时光,二百间叫人民新村。那时候上面也想培养民族干部,可惜我是抬不起的阿斗啦。


我办事蛮认真的,后来我又当了下城区红十字支委,委任书都是陈礼洁市长发的。一九五四年征兵,我没有被批准。说我是独子,家里上有老,下有两个妹子。后来给我发了一张预备兵役证,说国家需要的时候,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去的。那时候,共产党看得起我们,没有委屈我,我也是扑心扑肝的,后来我是自己没有把握好。


一九五四年省政协给我来信,称我是“那根先生”,那个时光一看到“先生”两个字儿,心里别别个跳,不大高兴的。去六公园老政协礼堂开了一次会,来信就叫我是那根代表了。我这个人就是书读得少,眼光浅,开了几次会,心里就不舒服。为啥?我是靠挣挣吃吃的,要养家糊口,但开会是没钞票的。有时光会刚开好,我夹脚屁股就走,连讨论都不参加。后来想想,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要是现在,凑凑刮刮熬吃省用都要扳牢去开会的。政治生命哎,那时光懂啥花头哦。


个体卖菜的也合作了,我每天要赶到龙翔桥去上班,又弄了个税务委员的干部要我当当。这一年的下半年正好普选,我同派出所说,人民新村的居民主任我是吃不落当了。就这样,一个箍儿蜕出,一个箍儿套牢。我这个税务委员要管三百来个小商小摊,哪个要定多少税,哪个要减免多少,我好说了算的。要是现在,这只位置是容易犯错误的。就是那个时光,都是有人晚上寻到我屋里来的,说那根师傅啊,我这个月真当交不出啦。我是秉公办事的,大家脚碰脚,哪个苦,哪个难,煞煞清爽的。

一个月,报八九十块生意是不要交税的,要做到一百块才交。我一看某人该八十就是八十,该九十就是九十。挣钞票难啊,生意差个十块八块,不大做得上去的。人家不晓得,总说我肯定是维护上面的,维护上面干部好越做越大的。我两样的,我是苦出身,时间长了,大家才晓得我是维护下面的。我欢喜说话劈硬板凳,一记是一记。有一个头儿向我指出:那根同志,你走路要走好,不要专门靠右走,靠右边走要跌跤的。我不懂。他说你说话语啦,要站在领导一边,不好站在群众一边的,站在群众一边,你要吃亏的。这句话,后来我到六四年才弄清爽,亏得我不是知识分子,要不老早吃生活了。


等我弄清爽已经迟了,已经叫我去闲林埠大炼钢铁了。闲林埠我是一九五八年去的,五九年回来。六二年去的乔司,六四年才回来。我那时光一点怨言都没有,共产党要我到哪里,我到哪里,反正跟共产党我是跟到底的。不会做,我就翻书照样画葫芦。就是有一点我想不通,在杭州做不管怎么样还能照顾家庭,做得好还有几块奖金。乔司有我们商业系统办的农场,回杭州还好不是太难。后来我同头儿专门吵,书记才让我回来。后来才晓得,我这个人吃亏就吃在这张嘴巴上面。这一点真当要向我爸爸学学。


这中间还有一桩事情,大概是五八年,北京开全国的少数民族会议,人民新村居民区有一个名额。以前我是居民主任,他们还是想到我的。我对开会好像总提不起兴趣,家里经济条件差,一份人家总掼不开,也没有去争取。后来一个姓杨的蒙族和一个姓关的满族去的,一家做了一套少数民族服装。姓杨的娘姓忽,是忽必烈的后代,我不当居民主任后是他当的。姓关的是满族关尔佳斯的后裔。后来他们从北京回来,拿出和毛主席的合影,我看得真当悔都悔煞啦。再后来他们混得蛮好,到一个工厂里去当领导了。“文


革”手里我有没吃苦头?吃的喔。说我是慈禧太后的后代,是帝皇将相的子孙。我介苦个一生,福都没有享过,罪要轮到我受了,这一点到现在都想不通。十几个“牛鬼蛇神”,一早一晚要向毛主席低头,早请示,晚汇报。请完了罪还要突击做生活,平时连一句笑话儿都不好讲的。耳朵上夹一支香烟都是资产阶级行为。


回到家里还不好说,老婆伢儿想不通嘞,有苦我还说不出。我晓得是这个姓数害我的,要不是这个姓,哪个会说我是帝皇将相的子孙?这一记,我才想起老底子爸爸要改姓的道理。


我爸爸是拉肚子死的,药都吃不好。死前几天他还每天出去,城南城北走一圈,逛了回来也不多说的。他和孙子说过一句:你弄我,我弄你,都是报复啦。七六年死了不少大人物,我爸爸病倒在床上,还是想得蛮开。他说你们不要伤心,人总要死的,比比人家,我活了八十六岁蛮好的嘞。


我爸爸算是看破的,随便啥事体他都不会放到心上。有一段时间婆媳关系处不好,他同我姆妈说,看看媳妇给我们生了三个孙子,就是她的功劳,有啥好说的。你看他的照片,一把胡子,雪白,拖到衣襟。就这把胡子,他最看重,连孙子都不好随便碰的,别的他都譬得开的。外头破四旧再厉害,茴香豆儿过过老酒照吃,没有事情就看糊板壁的老报纸。

现在我是儿孙满堂,改革开放,晚年个日子比我爸爸还要称心。不过我还是没有想到,我们这个姓,有一天会变得介香的。二儿子先有了伢儿,他说爸爸,我想给儿子取四个字的满族姓数。我不响,我是不赞成的,对这个“那”,我已经看得蛮淡的,你们还要取四个头的姓数作啥?伢儿们喜欢,我也没有办法,说要取就取“那拉”好了。后来大儿子也生了一个儿子。两个孙子,一个叫那拉荣华,一个叫那拉荣寿。


孙子现在大了,对这个姓,欢喜得不得了。说走出去受人尊重。喔,好的,好的,他们都是电视上看看的,我是想不出这个姓有啥个好处。儿孙自有儿孙福啦,二孙子那拉荣寿书法蛮好的,还得过全国的少儿奖。他说他的名字一拿出去,人家就蛮看重。我说不是这个姓好,是现在这个世道好哦。



读稿人语戎国彭

改朝换代满族人掌权的前头一百多年,比汉人掌权宋朝明朝直直争气嘞,只是汉人眼不开,开头闹“反明复明”,后头闹“驱除鞑虏”,弄了几百年还以为是“种草”问题,其实是制度问题。


封建社会终归气数有限的,搞世袭搞专制搞特权,会有好结果的?

养伢儿有“隔代亲”,看戏也有“隔代热”,清朝,隔了个民国,共和之后特别受人关注,那电视连续剧还真叫连续,你方唱罢他又登场。不过要我看看,最好的清宫戏,反而是皮里阳秋的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,小说里好的,只有二月河的《雍正皇帝》。至于正经八经的研究,尽管多,尽管精辟,毕竟老百姓懒得操心,里面的道道,反而晓得的人少。


那老先生他爹,是个人物,一肚皮国家兴亡的体会,都到了不足于外人道的地步,起起落落云舒云卷的,《红楼梦》不是这么来的?

啥时我梦到他肯定要问:你说如今这世道,哪些比过去新,哪些又比过去旧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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